"太后,这两个贱人被我带来了。您若不相信我的话,可以亲自审问,顺便请御医验明正身。哼……我倒看看这百花楼的姑娘如何猪鼻子插葱——装象!”皇后盛气凌人,指着五花大绑,跪在大堂的两个“情敌”道。
太后虽然坐着,但是依旧把凤头拐杖跺得虎虎生威:“这还得了!这还得了!皇宫岂不是成了妓院。来人,给我去相国府请相爷!我要亲自找他对质,如果他敢欺君罔上,任他位高几品,我也要让他……让他……”
“太后,请息怒!”皇后赶紧端上一杯茶,殷勤地递给太后,安慰道,“这相爷恐怕也是被蒙蔽的,我们尽管处罚这两位小贱人就是!”
太后一听,似乎才醒悟过来,相爷位高权重,连皇上都要敬畏三分,恐怕不是轻易撼动得了的事。
“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太后暗想道,“之前先皇在的时候,我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;没有想到现在,我堂堂太后不但要敬畏这权倾朝野的相国,连身边这个笑里藏刀的皇后也要让着几分,还有,皇儿,哎呀,不想也罢!”
太后长长叹了口气,悲从中来。似乎有许多难言之隐,她好似一叶在风雨飘摇中极力镇定、顽强抵抗的孤舟,那般戚然,却依旧不倒。
“抬起头来!兰妃!”太后不怒而威道。
入墨不得不抬起头。这一照面,太后又是一震,心口扑通直跳。
“怪事!”太后想,“为什么我一见到她,就心神不宁。难道她真是我的扫把星?”
她越想越生气,突然控制不住的大声喝道:“一看你这张脸,就知道是狐狸精!请女御医,给她们验身,皇上不亲自验,那就怪不得寡人了。这后宫不是谁都可以进的!”
两位女御医立刻就到。拖住入墨和笑笑去里屋验身。
“这里都是女人,不用回避,就在这里验,我要亲自监督!”皇后道。
太后并没有反对。
御医犹豫了下,便令宫女动手去脱入墨和笑笑的衣裳。
皇后那几个凶残的宫女,三下两下就把她们的衣服扯烂扯掉了,两具洁白美丽动人的躯体,瞬间宛如浴水而出的两只白瓷花瓶,夺目厅堂。令这些女人也看得呆了:多么美丽的身体啊!
宫女们要强行拉开她们紧闭的大腿,笑笑又羞又急又怒,大力蹬着腿,晃着手臂,不让靠近,而入墨则很平静,仿佛视死如归,但是眼角闪烁的泪花分明暴露出了她此刻内心的惶恐与无助。
因为要脱衣服,所以宫女们把绳子解开了。但是没有了绳子,柔弱的两位少女依旧没有半点反击之力,她们最多挣扎几下,便如雪白的小羔羊,任人摆布,在大堂之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控制,被人窥视最隐秘的花园。当大腿被打开的那一刹那,入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而笑笑早已哭成了泪人儿。
女御医用她们独特的工具在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检测以后,禀告道:“她们依旧是处子!”
皇后勃然大怒:“怎么可能?!两个婊子还是处子,哈哈……笑死我了!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?给我再测!”
两位头发灰白的女御医不得不几次三番再次莅临那柔嫩之地,那里纯净娇嫩芬芳,无一不昭示着:这是一块未经开发的处女地。
摇头,再禀报:“臣不敢撒谎,是处子无疑!”
皇后恼羞成怒:“就算是处子也是婊子!我有眼线,可以证明她们就是京城第一妓院的两大花魁!”
“皇后,你别激动,我问问她们!”太后毕竟是太后,有大将风度。
“兰妃,寡人问你,你是不是曾经在百花楼呆过?”
入墨不语。笑笑亦不语。
太后亦恼,拍案而起:“给我重责三十大板!我看你们招是不招?”
皇后笑了,笑得异常甜美,这细皮嫩肉的,三十大板下去,恐怕就毁了。
笑笑眼泪未干,恐惧又至,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瞪着入墨,似乎在求救。入墨抱歉地挤出一丝微笑,笑得很凄然。
宫女们已经准备好了扳子。皇后十分温柔地说到:“给我狠狠地打!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就好似在说:“请慢慢品茶!”
太后眉头一颦,露出一丝鄙夷,但是终究没有动嘴唇,这皇后,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啊!
“啊!”一板下去,笑笑痛得大叫。
入墨忍住了,虽然这一板似乎都快震碎了那瓷器花瓶般的身躯。
太后有些不忍,但是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她只能沉默。
板子再次举了起来。
“且慢!”一个浑厚温柔却有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是谁,竟然胆敢私闯太后娘娘的殿堂,竟然敢横行这男性的禁地?且看下回分解。